景年哭得不能自已。这里却没有人会同情人。婆婆看他签下名字,很快就下了逐客令。让人把他赶了出去。苏月见他灰头灰脸出来。急忙跑来他面前,一脸傲娇道:“看到没江景年,这就是你不对我负责的代价!你现在想清楚要跟她离婚娶我了吗?”江景年神色晦暗,干哑着嗓子说:“我明天就跟她离婚了。”苏月听到这个好消息。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意。余光瞥见来关门的我,不禁又开始炫耀道:“叶夏,景年明天就要跟你离婚了,你输了!”她赢了。可她赢了什么呢?廉价的爱?我听到她的话。忍不住嗤笑起来。她却觉得我因爱生恨,精神不正常了。白了我一眼后,跟着江景年转身离开了。第二天,我如约来到了民政局。江景年几近十一点才来。他穿上了我们做结婚登记那天的西装。西装被他保存完整,笔挺干净,不见半点褶皱。衣服没变,但人变了。他看着我,有些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