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太太的身子,在西洋大床上疼得脸色发白直冒冷汗……痛吗?大帅。我惬意地呷着他的极品龙井,军装下的身躯充满力量。忘了说,今儿是我月信头一天。柳如烟逼他喝冰镇酸梅汤,我笑着补刀:如烟,大太太身子不爽利,你多担待。他疼到身体抽搐:沈清辞……快想办法换……换回来…………我俯身,在他耳边冷笑:当年我痛晕在雪地里,你的汽车可曾停过?1指尖传来紫砂壶冰凉的触感,是我左手捏着的陆珩心爱之物。我低头,看着这双骨节分明、属于男人的手,虎口有薄茧。好茶。是陆珩最爱的味道。呃…………一声痛苦的呻吟打断我的思绪。我抬眼看向那张铺着锦缎的西洋大床。我的身体此刻正被陆珩占着。他蜷缩在床上,盖着丝绒被,脸色煞白如纸。哈。报应。我放下茶杯,站起身。这具属于大军阀的身体真高,真稳啊,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一步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