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在台下为我尖叫,眼眶比我还红。庆功宴上,她举着香槟,跟我碰杯。“安然,敬你的新生。”我们聊起工作室的下一个项目,聊起下个月要去冰岛看极光。她忽然促狭地眨眨眼:“说真的,你现在应该感谢苏琪琪。”我挑眉。“要不是她把自己打包成快递,你怎么知道垃圾分类这么重要?”我俩笑作一团。那件荒唐事,如今已是我们之间最经典的笑料。后来,我还是从一些共同好友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了陆景泽的现状。婚礼闹剧后,他的事业一落千丈,名声彻底烂了。高不成,低不就。他卖掉了城里的公寓,搬回了老家,一个三线小城。据说,他彻底断了和苏琪琪的联系。有人在大学城的湖边见过他。一个人,一坐就是一下午。当年,他就是在那片湖边,眼睛亮得惊人,发誓要给我最好的生活。但现在他在想什么,我不好奇。他在后悔什么,我更不关心。一个背叛者所谓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