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湿纸巾包好,径直走到阿丽面前,轻轻塞到她手里。“拿着,敷一下脸。肿了就不好看了。”阿丽怔住了,捂着脸的手下意识地接过冰袋。我低声说了一句:“真的,没必要为了这种男人,忍这种气。”阿丽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婆婆在旁边气急败坏地吼道:“阿丽,你还不快走,磨蹭什么呢。还要跟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说话吗?”李耀拉着母亲和阿丽几乎是强行拖出了店门。朋友长长舒了口气:“妈的,什么玩意儿。晦气,那男的跟你离了真是他眼瞎!”我扯了扯嘴角,转身,开始收拾李耀他们留下的狼藉桌面。我和朋友的小饭馆依旧红火。这天正是客流高峰的午后。我和朋友在热气腾腾的厨房和后厨间穿梭。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和救护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最后似乎就停在附近街区。“嚯,什么事儿啊这么大动静?”刚送走一桌客人的朋友探出头去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