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要披上厚厚的大氅。车外,陆家流放的队伍哭得惊天动地。我那个没用的大哥贪了太多的银子,又失手打死了户部尚书的侄子,一家被判了流放。我的庶妹们早早地就嫁进了侯府,所以免除一劫。就在马车经过我父亲时,他发现了车上的我和沈玉。他发了疯似的咒骂我。“陆满!你个小贱人!你对家人赶尽杀绝,活该你命中无子!活该你克夫即将守寡!”“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孤独一生!永无真心相伴!”而我只是轻轻地给沈玉擦了擦冷汗,对外面的咒骂置若罔闻。反倒是沈玉,他朝一旁的侍卫打了个手势。我那个便宜爹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大街。“等他出了城,就会死于马匪的手里。”沈玉说完这些就昏睡在了我的怀里。马车起起伏伏,一路到达了宫门口。沈玉还在睡。“沈玉,我们到了。”我轻轻地晃了晃他的身体,可他睡得还是那么沉。我突然一怔,声音不自觉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