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犹豫,他问我:“爸爸,我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我笑着摇了摇头,这些年,程程对卢月的感情一直很奇怪。一方面,程程很讨厌卢月身为母亲的不负责任,可另一方面因为血缘的羁绊,又没办法彻底对卢月狠下心来。有时想想,我对浦之雨又何尝不是这样。纵使知道了前世的真相,但一想起那天她主动松开我的手跳下去的模样,我还是不能释怀。“程程,你做得没错,这个世界上,亲情是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首先要爱自己,其次都是其次。”金秋九月时,程程远赴京市读了大学。消失了很久的卢月突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她精神萎靡地递给了我张病历单,上面胃癌晚期四个字清晰可见。“蒲裕民,我没多少时间了。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求你让我再见儿子一面!我想在生命最后的时候,看看他上大学的样子!”“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吗?”卢月看着我,眼眶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