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皮实,天生就是受苦的。她还说,沈钧那么好的条件,只有林淼才配得上。他们都以为我爱沈钧爱得要死,没了他就活不了。可他们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更不知道,那个雷雨夜,他浑身滚烫地翻进我的窗,压着我在草席上,哑着嗓子在我耳边一遍遍喊晚晚的时候,有多野。这个男人,是我的。想抢拿命来换。01林晚,你跪下。我妈王桂香指着我的鼻子,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给你妹妹道个歉,然后把沈钧让给她。我刚从生产队回来,满身的汗和泥,手里还攥着挣来的六个工分。屋里头,刚从城里被送回来的表妹林淼,正坐着喝一碗浓浓的麦乳精。她穿着一身时髦的的确良白裙子,衬得她皮肤发光,和我这个灰头土脸的乡下丫头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是我大姨家的女儿,大姨父前阵子因为投机倒把被抓了,大姨就带着她来我们家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