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孟清楠当年是跟家里赌气,离家出走了,她怎么可能去监狱?”“她那个蠢蛋,等我找到她,我定让她好看,她不知道她把奶奶气死了吗?”孟世宴自言自语着,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了。我怔住。原来父母没有把当年的事情告诉哥哥和陆泽远啊我心中一片凄凉,但还是朝孟世宴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哥,当年”“够了!”他冷哼一声,眼神里的失望混着怒意。“以清楠那性子,饿了要吃米其林,冷了要买新大衣,受一点委屈能闹得满城皆知,她会让自己落到这步田地?”“她向来是宁可别人吃苦头,自己半分亏都不肯吃的主儿。”“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配冒充她?”我趴在地上,喉咙里像堵着滚烫的沙子,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他说的没错,以前的我确实被宠得娇气又任性。可那三年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早就把那些娇气磨成了骨头渣。在监狱里的三年,我连活下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