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是八年后。我在后厨洗着碗,朋友举起手机指给我看:“小念,你看新闻了吗?”“最近都上热搜了,之前闹得很火的顾氏家族的那个小三。”我洗碗的手微微一顿。“那家精神病院被曝光虐待病人。”“那个小三进去之后臭名昭著,一直被虐待,受不了压力上吊自杀了。”我清了清嗓,不想被人察觉出异样,随即恢复了洗碗的动作,淡淡地说:“这样啊。”每当有人提到他们时,我总觉得心底的伤疤在隐隐作痛。“小念!有客人点了杯咖啡!”“我们这里实在是忙不过来了,麻烦你上一下啦~”在前厅的朋友喊着我。我整理好思绪,喊着回答她:“好!”“我马上就来!”我端着做好的咖啡向客人走去。那人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但我总感觉他的身形很熟悉。“这是您的咖啡”话音未落,男人摘下鸭舌帽,那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我心中一惊,差点将咖啡摔在地上。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