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啊?”妈妈受老一辈的思想影响,受制于爸爸,我们不怪她。我善谋略,姐姐擅业务。我隐隐的知道,等我毕业了,等我工作了,等我脱离家庭了,我春风得意的时候就到了。公司的股票稳下来后,我去了医院。雷耀祖坐在雷畏生的床边,呆呆的看着床上熟睡的雷畏生。“我知道你来干什么。”我准备转身离去,雷耀祖在身后叫住了我,“我不会干涉的。”我默默挑眉,忍不住问出声:“为什么?”雷耀祖依然坐着一动不动,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恨他给我这样的人生,我恨他不救妈妈。我想看着他死。”我犹豫了一会儿,拿出一支药剂推进了雷畏生的输液管。我们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雷畏生的表情从安静到痛苦,再到平静。“我也改名字了,我叫林复生。之前的事,是我母亲不对,对不起。”我没搭腔。我没有为难他,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当然他也不会好过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