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了,只剩下一片被掏空的茫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低下头。“不可能”他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她怎么敢她怎么敢死”沈灿冷笑一声,看着陈屿失魂落魄的样子,伸手揪住他的衣领,连拖带拽地把他拉进里间——那扇一直锁着的小门后,竟是一间布置素净的灵堂。黑白的幔布垂落着,正中央摆着我的遗照,相框边缘还别着一朵我生前最喜欢的白玫瑰。供桌上整整齐齐放着我爱吃的草莓蛋糕和青提,甚至还有两包没拆封的薯片。沈灿抬脚狠狠踹在陈屿膝弯,迫使他“咚”一声跪倒在灵堂前:“我接到姐姐死讯那天就赶回来了她在储藏室里断气的时候,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他的声音发颤。“储藏室的门是林薇薇那贱人提前锁死的,她还故意让人把杂物堆在门口!等救护车赶到撞开门时,我姐她她手里还攥着和你的照片,脸都紫透了”沈灿哽咽着,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