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灿三个字像被烫到似的蜷曲起来。监控录像后来显示——就在这瞬间,画中人的折扇从左手换到了右手,而我身后三米内的所有鲜花全部枯萎。周小姐!工作人员死死按住画框,这画上个月刚害死过两个收藏家。她指甲缝里残留的朱砂蹭到我腕间,突然灼烧般疼。我这才看清,所谓江南烟雨根本不是水墨晕染——那是干涸的血迹。1、我拍下了那幅烟雨江南。因为我看到它,似乎整个人都沉浸其中。那晚,雷声轰隆隆地闷响。我打开画的手指在发抖,玻璃框打开的瞬间,四百年前的松烟墨香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画中那座石桥的裂痕,竟然和我每次噩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你终于来了。我猛地回头,空荡荡的客厅只有我的喘息声在回荡。可当我再看向画作时,公子的衣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雨水打湿——而画面上根本没有雨。指尖的伤口又渗血了。血珠落在公子腰间的玉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