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夏朝的第一位君王,定都阳城国号夏史称夏禹。”】………———夏禹看着天空中出现的画面,仿佛他又回到了当年接受禅让的那一天。阳城台的风卷着黄河沙,禹握着半旧的耒耜站在阶前。衣摆还沾着兖州的泥,胫间新结的血痂蹭过粗麻裤脚——三日前他刚凿通最后一处淤塞的河道,此刻腰间还隐隐作痛。舜帝的车辇停在九级白玉阶下,七十二首领的牛尾旌羽在身后翻成浪。老舜帝拄着刻云雷纹的玉杖,银发垂在月白羽衣上,指尖抚过禹掌心的老茧,“鲧用堵,你用疏,这双手凿通九河,也凿开了天下民心。”玉圭撞上掌心时带着暖意,禹望着舜帝腕间磨得发亮的藤镯——那是当年在历山耕地时亲手编的。台下伯益捧来玄色祭服,后稷的青铜酒爵映着将落的日头,忽然有玄鸟啼声从东南来,翅影掠过他胫间被洪水泡烂的旧疤。“二十年前你过家门不入,如今九州的田亩能种稻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