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失序。“疼就说。”他低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明天别去公司了。”“不行,季度报表”“温词妍。”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叫我,“你知不知道全公司都在传我们的绯闻?”我僵在原地。药膏清凉的薄荷味突然变得存在感十足,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交织在一起。“他们说”我的声音细如蚊呐,“什么?”“说我每天绕路送你回家。”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腕骨,“说人事部收到的简历里,只有你的直接摆在我桌上。”暖黄灯光下,他耳尖微微发红,“最离谱的是保洁阿姨,她说我办公室的垃圾桶里全是给你订奶茶的小票。”我噗嗤笑出声,紧张感顿时消散。窗外突然传来汽车鸣笛声,方司庭走到阳台往下看:“他还在。”夜色中,秦宴回靠在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上抽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方司庭拉上窗帘:“去睡吧,我守着。”主卧的床单有阳光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