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那男人脱下口罩,笑着同我打招呼,“我是你新的心理医生季羡。”看到他的样子,我心里不知为何一阵失落。不是他。我点了点头,转头想问齐心那小提琴手的事。却听到她告诉我,舞评时间提前了一个月。她怕我又陷入不吃不喝的状态,劝我不要绷得太紧,她会处理好所有事情。这次舞评失败,下一次也行,让我不要绷得太紧了。季羡给我一瓶药,也劝我放轻松点。可当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整个人陷入焦虑状态。我没告诉她们,我可能跳不出那支舞了。压下所有的不适,我坐在练习室里陷入静默。不该是这样,为什么每次到关键点,我脑海里全是血的画面。害怕、恐惧,让我频频失败。“一定是我练习得不够的问题,一定是。”我整个人陷入疯狂状态,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跳出那支舞。这是对所有人的交代。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那支舞是给他的礼物。我几乎是不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