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皮疙瘩。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手掌恰好搭在她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睡衣的布料。温婉猛地睁开眼,大脑瞬间清醒。这不是她的床。不,准确地说,这是她度假别墅的床,但此刻床上不止她一个人——辰屿正从背后抱着她,睡得正香。温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转头。辰屿的睡颜近在咫尺,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高挺的鼻梁下,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薄唇微微张着。他比高中时更成熟了,下颌线条如刀削般锋利,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滑动。他怎么会在这里?温婉的大脑一片混乱。昨天他们一行人到达这座海滨别墅时,明明各自选了房间。她的在三楼,辰屿的在二楼尽头。他们甚至没怎么交谈——自从高中毕业典礼那晚后,他们之间总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就在这时,辰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现出蜂蜜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