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石膏花纹。只是那时,身边总会有另一个人的体温。头痛欲裂。我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缠着绷带。记忆像被打碎的镜子,我只能拼凑出零星的片段——实验室的警报声,追逐的脚步,还有...针头刺入皮肤的冰凉触感。醒了?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猛地转头,动作太急导致眼前一阵发黑。勋泽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杯子。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休闲裤,头发微微凌乱,像是刚起床不久。但那双眼睛——锐利如鹰,清醒得可怕。三年了,他几乎没变。下颌线条依然如刀削般锋利,只是眉宇间多了几道我未曾见过的皱纹。他的左手无名指空空如也,这个发现让我莫名松了口气。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勋泽走进来,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蜂蜜水,他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你昨晚昏倒在我家门口。记忆的碎片突然拼合——我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