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空调正嗡嗡响,冷气吹得我后颈发麻。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像在念天气预报:你才二十七,但大脑已经开始‘格式化了’。我笑了一声:您是不是搞错了老年痴呆我连老年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他没笑。病历本上写着:早发性阿尔兹海默症,不可逆,进展期。我走出医院时,阳光刺眼。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流声、叫卖声、孩子哭闹声混成一片。我突然想不起自己住几楼,钥匙在哪只口袋,甚至连手机密码都输错了三次。那天晚上,我买了本深蓝色硬皮笔记本,封面上印着烫金字母:*MemoryKeeper*。我翻开第一页,写下:我叫唐七。从今天起,我要记住所有事。尤其是安安。安安是我女友,我们在一起五年了。她总说我冷,像块石头。可她不知道,石头也会发热,只是不擅长表达。我把笔记本放在床头,用红笔圈出8月2日——那天是她的生日,我计划在云顶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