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从梦中惊醒,身旁空无一人。「老婆,你当初也是这样哭着从一个又一个深夜的噩梦中醒来的,是吗「我还能有这个荣幸感同你当初的身受,是你留给我最后的宽容了,对吗」他看向窗外,可那里只有无尽的夜与黑暗。我走后,慕言在整理我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了我写的日记。里面字字句句记录着我身体和心理上的疼痛和煎熬。日记上的日期,他都在叶晴的温柔乡中。一篇篇日记翻到最后,一手漂亮的瘦金体字也逐渐变得歪歪扭扭。那是因为躯体化症状严重,我的手已经发抖到无法握笔。看完日记的第二天,慕言自行向医院举证揭发了他婚内出轨叶晴。巨大的舆论席卷了他们二人。叶晴在医院内外都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背后指指点点,甚至当面唾骂。他们二人双双被医院以道德风评有严重污点为由开除了。社会信息的流通和民情舆论的监督,使得没有任何医院敢用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