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一个崭新的书包,旁边是西装革履的我,我们对着镜头,眼睛里仿佛像星星一样满是光芒。那光芒,刺得秦烈眼睛生疼。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抓起手边一个空酒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地上那份早已发黄、印着苏美凤活菩萨锦旗的旧报纸!曾经的他住在大房子里面,有着体面的工作,母亲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还有一个爱他的妻子。他谁都瞧不起,其实苏美凤的事情他虽然没参与,却并不是像表面那样毫不知情,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毕竟苏美凤筹集来的那些钱虽然大部分都给了苏强还赌债,但他的好日子也是多亏了苏美凤才有的。只有那些被骗的资助人和可怜的孩子们...可笑,关他什么事,他过得好就足够了。更何况一切都是他妈他舅舅干的,他又没有害他们。可是,秦烈,你也是罪人之一啊。秦烈当然知道当初我那八十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