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守着那些价值连城的金石古籍,了此残生。顾云生出现时,像一道光。他说他要将我从牌坊上请下来,还我做女人的权利。我信了。直到新婚之夜,他温热的手掌抚上我的脖颈,力道寸寸收紧,眼里的光变成了狼的贪婪。他说:浣青,陆先生那些宝贝的库房钥匙,现在该交给我了吧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来解救我的。他是来,将我的牌坊连同血肉,一起敲碎,论斤变卖。可他不知道,玉可碎,不可夺其白。我决定亲手将他送进地狱,哪怕代价是,与他同坠。11932年,北平的冬夜,冷得像铁。大红的喜字贴满了陆公馆的每一扇窗,映着窗外的雪,红得刺眼,也冷得刺骨。我叫苏浣青,今天是我再婚的日子。宾客散尽,满室的喧嚣沉淀下来,只剩下我和我的新任丈夫,顾云生。他比我小八岁,俊朗挺拔,穿着一身笔挺的西式礼服,眉眼间带着这个时代青年人特有的锐气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