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层楼安静得可怕,只有古董座钟的滴答声在走廊回荡。父母又去参加那个慈善晚宴了——就像他们参加所有晚宴一样,从不会带上她。林姨?程雨晴扒着厨房门框,眼巴巴望着正在揉面的保姆。哎哟我的小祖宗!林姨在围裙上擦着手,怎么又这个点醒了?程雨晴爬上高脚凳,晃着两条细腿:我梦见大灰狼了。这谎话说得熟练。事实上她只是想念厨房的灯光,想念林姨身上淡淡的面粉香,想念那些父母从不会给她的睡前拥抱。林姨叹了口气,往小奶锅里倒入温热的牛奶。程雨晴注视着牛奶表面渐渐凝结的奶皮,突然听见前厅传来争吵声。...那孩子必须送走!母亲的声音像碎玻璃般刺耳,媒体已经开始猜测了!程雨晴竖起耳朵。林姨假装没听见,往牛奶里撒了一撮肉桂粉。现在送走反而更可疑。父亲的声音低沉冷静,基金会需要这个正面形象,就当养了条狗。奶锅突然翻倒,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