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连老鼠来了都得含着泪走。李九,你这房子比寡妇的心还破啊!村里王二狗每次路过都要这么喊一嗓子。我靠在吱呀作响的竹椅上,吐着烟圈回他:寡妇的心破不破我不知道,但你家婆娘的裤腰带肯定松得很。王二狗涨红了脸,抄起路边的土坷垃就要砸我。我赶紧缩回屋里,透过门缝看他气得跳脚的样子,乐得直拍大腿。这就是我的生活——穷,但快活。那天晚上,我正就着咸菜啃硬馒头,门突然被敲响了。谁啊?大晚上的。我嘟囔着去开门,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门外站着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穿着紧身皮衣,曲线毕露,长发如瀑,眼睛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紫色。最绝的是她腰间别着一把古旧的铜镜,镜面在黑暗中微微发亮。李九?她声音像掺了蜜,我是天枢,摸金校尉。我咽了口唾沫:摸...摸什么?她轻笑一声,径直走进来,带起一阵奇异的香气。我的破屋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