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打量几眼,今儿地上的落叶也比平日多。不知是有人偷懒未打扫,还是昨夜自己睡得太沉,外头刮风却全然不知。有了上回书库院心木架的蹊跷,他下意识往四周多看了几眼,没觉出什么异样。许是自己近来太累,疑神疑鬼。如今青天白日的,难道还有人能迫害自己不成。顾青故作轻松,步子刻意轻快了些,掏出面前这间酒库的钥匙,娴熟地开了锁头。他如平日般推开房门,却是滞在原地,身形僵硬,面上霎时苍白一片。只有眼前这一扇门的酒库,今日空空荡荡,里头的三十瓮贡酒,不翼而飞。他心里头乱作一团,这,这该如何是好?顾青喉头微动,他想唤门外的酒工来一问究竟。一个念头闪过,此事不能如此草率声张,万一闹大,尚酝局恐又受牵连。他深呼了好几口气,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他关好房门,锁上锁头,四处打量几眼,好在这会时辰尚早,没有旁人来搬酒。“劳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