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走去。宴槿棉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她试探的问道:“我们是不是在菩提寺见过?”回答她的是如水般的沉默。“漠北现在处于战乱时,你快些离去,某伤了自己。”宴槿棉不由的多说了一句。檀央的背影一顿,回头看向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中不悲不喜,看不出一点情绪的涌动。“我前往西方修行,途经此地。”宴槿棉被他看的有些发愣。“施主可是有心事,见你面上满是浮躁。”他淡淡的看着宴槿棉的双眼,心中泛起一丝波澜。手中握着佛珠的手一紧。檀央飞快的捻起佛珠,静心诀在口中辗转了数次。金色袈裟只有得道高僧才可穿,宴槿棉试探的问着。“敢问圣僧,前世种种,痛楚与记忆在今生可会依旧?”“前世他人之罪是否不该迁怒今生还未做之人?”檀央的面庞沾上了几分月色。他捻着佛珠,轻声道:“佛说三世,因果通三世。过去世可结现在世果,现在世因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