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希望他早日去投胎,因为我曾在哪本书中看过,不愿投胎留恋人间的鬼,要么魂飞魄散,要么被抓回地府受尽折磨。此刻,在他的梦中。面前的他身着红色纱袍,脸色微红,目光投向手中空了的合卺杯。因此,我毫无顾忌地打量着他。面如凝脂,眼如点漆,是个怎么看都看不够的美人啊。若是能笑一笑,那我必定是如清风拂面,朗月入怀,心神荡漾。可惜,这只鬼从来不笑。或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灼热,他的眼睫微动,先是抬眸,再缓缓朝我看来。在对视前一刻,我低下了头。无他,盯得久了,眼睛酸涩。我知道,这又将是一个无事发生的夜晚。他的梦总是这样无趣,要么坐在金湖岸边杏树下观鱼,要么站在曲桥上望灯,要么躺在一叶扁舟之中,小舟漂在一片藕花深处……这回倒是解锁了新的场景,在新婚之夜枯坐。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第一回在他的梦中,与其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