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明代缠枝莲纹花瓶突然发出蜂鸣。车轮打滑的瞬间,她看见雨幕中亮起猩红尾灯——那是辆不存在的红色轿车。再睁眼时漫天紫藤花瓣随风飘落。林墨扶着发颤的膝盖站起来,旗袍下摆扫过青砖地面沾满苍苔。九重歇山顶的飞檐刺破铅灰云层,檐角嘲风兽嘴里掉落的铜铃正在她脚下打转。谁准你乱碰东西的清冷男声惊得林墨踉跄后退。穿月白长衫的青年倚在回廊立柱旁,眉眼像是浸了层薄霜。她踉跄的脚步撞翻鎏金珐琅香炉,龙涎香粉末在月光里凝成细沙,落在两人之间。祠堂供桌上的老照片突然泛起涟漪。林墨看着照片里穿中山装的男人,他背后的紫藤花架与眼前这株开得妖异的植物竟有七分相似。指尖突然刺痛,祖父临终前攥着的半块羊脂玉佩正在贴身口袋里发烫。苏明你是苏明林墨脱口而出的名字让青年瞳孔骤缩。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打湿了他胸前暗绣的木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