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事业编我决定放弃了,等调令签好,我就回南方。”“我不打算跟杜淮川在一起了。”林予鹿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父亲发现异样,而电话那头的林父早已明白了一切。“鹿鹿,你和杜淮川确实不合适。从大学开始你两就一南一北异地多年,如今你为他跑到数千公里之外实属胡闹。”“现在想通就好,爸爸等你回家。”父亲的话红了林予鹿的双眼。挂断电话后,她翻看着手机里的相册,内心做着最后的告别。18年高三学业最繁忙的那年,她重度贫血突发晕厥。杜淮川义无反顾地将她抱到校医室,一袋一袋献血献到休克,照片里的他青涩帅气;20年大二,为送她一条喜欢的项链,杜淮川偷偷打了一个月临工,做物流分拣工累到胃出血,瘦了整整十多斤,照片里的他消瘦至极;22年大三防控最严的时期,为当面给她庆生,杜淮川在火车站排了七天七夜的队,才买到一张站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