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个月后我正好有时间,如果时间太赶的话就一个月后”万玉瑶打断他的话,“不用了,就定在半个月后。”电话那头的人声顿住了,他不理解,自从万玉瑶确诊乳腺癌后,他多次劝说她到国外进行更专业的治疗,可万玉瑶为了能留在段景铄身边,一直不肯手术,只是吃药控制。“赵医生,这件事还请你不要告诉段景铄。”赵医生连忙答应,“我知道你不想让阿铄担心,只要你手术结束,就可以回国休养。”万玉瑶没有解释,确定了手术的具体细节后就挂断了电话。她借着月光环视着房间,房间里属于她的东西并不多,短短十五天,足够抹干净她五年的存在。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万玉瑶的心就像是被一只大手揪住,痛的让她喘不过气。“啪嗒。”客厅的灯被醉酒醒来的段景铄打开。他揉着眩晕的太阳穴,看到万玉瑶时,他微蹙起眉头,不以为意地问:“不开灯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