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荆请罪,这会儿还未起身。”听到这话,沈今月眉头轻挑,将手中的茶盏缓缓放下,冷声开口。“母家可有人开门?”看着明月摇了摇头,沈今月轻叹了一口气,走到铜镜前。而明月立刻拿起一旁的梳子,帮其梳理长发。“如今,周棋战胜而归,在朝中京中的名声正旺,如今做出一副负荆请罪的架势,显然就是想要把我沈家逼到风口浪尖,让百姓诟病。”明月给沈今月梳理着长发,神情难掩紧张。“如此说来,那主家之后的名声怕是不好啊,姑爷这不是硬逼着让老爷低头么”“不错。”沈今月目光看向铜镜中的自己,明眸里面多了几分寒光。“如此一来的话,倘若我们不做他举,今后沈家从爹爹到兄长便会落人口实”越说越是心惊。沈今月猛地站起身子,随手将长发卷起,用一发钗插住。“替我更衣。”自幼跟在沈今月身边伺候,明月当然知道自家主子当下想要做什么,赶忙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