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斑斑地悬在房间中央。风穿过雕花木窗,扬起挂在墙上的皮质拳套,那些暗褐色的斑点像是凝固的血珠。小姐!保姆陈姨的惊叫在身后炸响。我踮着脚尖取下最上层的相框,黑白照片里穿缎面旗袍的女人正在擦拭拳套,她脖颈上那串翡翠项链与我生日时收到的礼物一模一样。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奶奶年轻时的模样。十二年后,当我用十字锁锁住猥琐男手腕时,忽然想起那个蝉鸣燥热的午后。男人的哀嚎与当年拳套砸在沙袋上的闷响重叠,他油腻的鬓角蹭过我新买的香奈儿外套,廉价古龙水混着血腥味涌进鼻腔。同学!同学你冷静!保安的橡胶棍在塑胶跑道上敲出急促的节拍。我数着自己的呼吸,膝盖稳稳压住对方肩胛骨,右臂肌肉因持续发力微微颤抖。散落的马尾扫过眼角,我看到围观人群举着的手机像无数黑洞洞的眼睛。顾明臻!系主任的怒吼刺破喧嚣。身下的男人突然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