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拐的林冬声语气坚定,我想,现在申请也不晚。可就算不办婚礼,你也是军属,军属的申请书需要军官签字。检定所所长叹了口气,郑营长不会同意两地分居的。她没打结婚报告。林冬声说这话时,胸口闷痛,她缓了口气,继续解释,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可是小林啊,军区谁不知道你是郑营长的军属……是啊,谁不知道呢林冬声自嘲地重复着所长的话,一股酸涩的滋味涌上心头。他想起郑芬芳趾高气扬地教训他,你要当军区唯一的女营长背后的男人,就要作出表率,一个肉菜罢了,青州同志想吃,你就该让给他!这种深山考察的任务,你应该主动要求,不要光想着享受军属优待!你现在还没和我成婚,这军属的配额你尽量节省一点,不要总去后勤部要!他忍了三年,他看似活在郑芬芳的光环下,实则不过是没有军属优待的无名氏。他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郭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