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醒来,下意识地就想如往常那般,把脑袋埋进我的颈窝撒娇。我嫌恶地一把将他推开,声音冷静得近乎冰冷:贺斯年,我们分手吧。贺斯年瞬间清醒,满脸震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什么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分手我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什么都知道了。他的眼神开始闪躲,强装镇定:你知道什么了别瞎猜,好不好我冷笑一声,开始一桩桩列举他的出轨证据:六个月前我在A市演出,你在A市的酒店约了一个叫雅雅的女大学生。五个月前,你给我抱怨暴雨导致飞机延误的时候,你约了一个叫小鱼的人妻。你刚刚说工厂有事,昨晚也提前到了江雨市,都是去酒店和那个和我长得有点神似的女生共度良宵了吧。每说一件,他的脸色就愈发惨白,嘴唇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最后,他猛地伸出手,死死攥紧我的手腕,声音带着哀求: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