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心,好不快活。方妙仪这丫头说明年开春便要入东宫做太子妃了,以后都不能常来我的铺子吃糖水,一顿作闹。那我随时派人给你送去她又不肯,直到我允诺隔段时间亲自去给她送她才满意。一日她竟不是一个人来,身后还跟了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一看就是一个习武之人,眉宇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戾气,身上却穿着读书人时兴穿的修身袍子,举手投足都有些别扭。见到我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今日休沐,妙仪非要我陪着来吃糖水。劳驾来两份。原来是皇后母族的远房表哥,方妙仪的父亲。小丫头朝我眨眨眼,我给我爹挑的衣服如何,是不是很衬他的肤色我扶额。她爹常年行军晒得小麦色肌肤,她给她爹挑了个浅绿色的袍子,简直像偷来的。见我点头,她有追问,我爹是不是尚且残留几分姿色他显然已经听到了,故意咳嗽了两声,耳朵根已经红了。我忘了,习武之人耳力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