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之快,连布袋从身上滚落都没察觉。夏侯骥颈更红了,面上却不露什么,深吸一口气,尽可能使语气听起来稀松如常,“辛悠。”“……嗯?”阿侑反应慢了半拍。仍是那副淡漠的嗓音:“无论外间声音如何,你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虽自问一时难做到与你伉俪情深,但也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你,宽心便是。”阿侑不料他专程来是为同自己说这些,一时愣在了那里。其实李嬷嬷有句话说得在理,士农工商,商排最末。阿侑跟着辛家车队这一路,听到的非议不少。归结起来无非一句话,以辛家的门楣,与郡王府结亲属实高攀。而世子殿下娶了这样一位夫人,于他的前程也实在无所裨益。在此之前,阿侑设想过无数种夏侯骥待自己的态度,却不想他虽然态度疏离,倒还算得上襟怀坦荡。“你……”阿侑抬了抬身。夏侯骥视线稍偏,立马划走,隔着道帘都能看见那耳垂鲜红欲滴,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