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的身体。 很公平,谁也不欠谁的。 宁子希笑容渐冷,“你真的觉得你不欠我?” 心里突然间又燥又闷,我不想再继续跟他谈论下去,直接解开安全带下车。 刚回到公寓,安晴又打了个电话过来,我没有接。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又回到了同居的那两年,他日出离开,日落归来。 白天我几乎见不到他,只有在夜深人静时,他才会出现在我面前,和我做最亲密的事情。 那两年,我们之间所有的交流全都在那张床上。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不知道他家住哪里,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 除了钱之外,我对他一无所知。 可他帅气,有涵养,有风度,所以十八岁的我就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爱上了他。 也曾,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生下我和他的孩子。 ……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