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听着,那对父母对我的“营养不良”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我的亲生父亲甚至说:“可以增重吗?有些药吃了不是可以短时间内增肥吗?”我闭上了眼睛,心里荒唐得想笑。“伯父,激素药是不能乱吃的。”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听着耳熟,不由得睁开了眼。一个年轻医生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他穿着白大褂,里面是清爽的蓝色休闲裤。他的手上拿着病历本,五指白皙修长,指甲干净圆润。我向来爱好漂亮的手,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直到病房内响起一声咳嗽。一旁站着的江绛元眸子里满是警告,薄唇不爽地抿紧。我自然看懂,垂下眼睫不再去管来者是谁。刚开始江绛元表露出来的占有欲会令我开心,我以为我在他心里是重要的。后来我明白了。对他而言我就像穷追不舍的一条流浪狗。每天巴巴地跟在身后,渴望地看着你。你不会把流浪狗当回事。但是这条狗要是转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