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孙子病了,孙女被退婚,可真够邪性的。”“别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呸呸呸,别乱说……”一抹不易察觉的狐疑,在陆景辞的眼底漫开,她不动声色地往帘子后面扫了一眼。不多时,伙计从帘子后头走出来,手里多了个小纸包。“磨好了,您收着。”陆景辞走过去,把纸包往怀里一收,道:“请问,白道之的府邸在哪里?”“谁?”伙计怀疑自己听岔了,忍不住又问一遍。“白道之。”伙计脸上不显,心里却掀起巨浪,所思所想只有一句话——这姑娘和白家是什么关系?满京城敢直呼白老爷名字的人,可没几个!“出门左拐,穿过四条巷,再往前走一刻钟就到了,不远。”太师椅里那人的声音不高不低,染着几分笑意。陆景辞抬眼,在和他四目相对时,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多谢。”那人摸摸鼻尖,咳了一声没说话。陆景辞转身往外走,在门边停住脚步,犹豫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