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想到堂堂的相府嫡子,竟然死在流放的路上。少绾道:“我们只是来给大表哥提个醒,只因庄头说那人是三舅舅密友,此事关乎三舅和相府,二舅母在京中走动多有不便,终是多有不便.......”她借口说着,话还没说完,就剧烈的咳了起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牵动着心口的箭伤,林夕皱了皱眉头,当即给她轻拍着后背,“定是在客栈前淋雨受了凉,姐姐先前的病才初愈,可别又染上风寒!”“哪里就这么娇气了?”见少绾不以为意,林骁冷冷道:“通袁家婚事即便不成,但身L发肤,受之父母,女子亦当珍惜已身。”“表哥你说的是哪个袁家?”少绾自嘲的问道。“我初来京都,每日居于后宅,承欢太君和母亲膝下,从未见过哪家外男,谈何婚事呢?”二人对视后不由轻笑。寒风飒飒,空中飘扬起雪花。一时间,无人再多言语。穆帅大营驻扎在京都南郊,距京都三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