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吧!第一天上班,去晚了不太好!”王忠林看着走过来的王卫国说道。“嗯,好的!”王卫国也自然的回答。昨晚,王卫国在饭桌上,就已经给家里人说过,自已的工作安排在了轧钢厂。所以王忠林才让他和自已一起去轧钢厂。可能是走的早,王卫国父子俩是院儿里上班的第一批人,因此都没有碰见其他人。“老王啊,你旁边谁啊?没见过啊!”一个工人问道。“哈哈,这是我儿子!也去咱们厂子上班。今儿第一天,就一起了。”王忠林那压不住的嘴角,隆起的苹果肌,微眯的眼睛,都在表明此时的这个男人的喜悦和自豪。“嗯?这个老爸怎么不一样了?平时不带这样的啊!看那表情,那动作,往常不都是冷冰冰的吗?此时怎的这么热情而又熟络?这难道是个两面人,以往的冰冷都是在熬严父的人设?”王卫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幂幂,足足二十几年那么大的。“哦!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