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呗?还别说,周北深这演技还真挺好,换做是他还真做不到这么好。之后三人吃着饭,周北深偶尔给姜晚夹菜,两人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黎晏殊看着,这顿饭吃的他是坐立难安,他觉得自己就不该跟来,干嘛给自己找罪受?这顿饭终于吃完,黎晏殊也没缠着姜晚,而是自己选择离开,就是不知道还不会出现?等他走远,姜晚才问身旁的周北深:“你说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图的东西?”她是真的不明白,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她,黎晏殊到底图什么呢?周北深也不明白,但觉得不是好事:“我会让人盯着他,尽可能查出他的目的。”“嗯,看来我也该查查了。”姜晚说着,收回目光。看了眼身旁人,有些玩味:“你干嘛轻易被他激怒?你应该不是这种人才对。”周北深啊,堂堂的周总,做事情向来都是理智清醒,可姜晚看他刚刚的样子,可以一点都不清醒。“我就是不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