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找来——”“阿砚”那人顿住动作。“你是太渊来的县主”虞不言大惊失色,再又挣了挣,“放开我,恕你无罪。”那人笑了,“是县主自已送上门来的,若有罪便是县主蓄意引诱失德之罪。”“阿砚……救我……阿砚……”一抹血光掠过,惨叫声随之响起,那人面目扭曲,跪地哀嚎“何……人……胆大包天……”大袍笼下,虞不言被裹住了身躯。“上来。”秦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堪比天籁叫人心安。虞不言顺势将自已藏在他身后,“梁王是活够了?竟敢妄动本王未过门之妻。断你一臂,算作警示。”梁王怔然,未料他当真敢下手,咬牙切齿,“断臂之仇不共戴天!本王绝不善罢甘休!”秦彻轻笑,眼底寒意渐浓,“梁王执意犯蠢,我奉陪到底。”“不……不如……杀了他来得干净利落。”虞不言在旁,眸光一转,微声道。“好主意。”秦彻闻言,挑眉淡笑,似有几分愉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