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不保。外加秦明珠一直在二老面前哭诉,动辄要回娘家去,二老颇为头疼。我有自知之明,我行嫁娶,去哪里嫁娶?我娘被扣在偏远庄子上,我爹虽是尚书大人,可他惧内,面对夫人,他都不敢承认我是他女儿。我嫁娶,简直如笑话。所以我也劝说刘方柏,此时非好时机,日后再说。他怜我懂事,让人将西面最大那个跨院收拾出来,让我去住。秦明珠带着两个丫鬟和四个小厮,气势汹汹赶来。她让人将屋子中的布置砸了个干净。“好啊好啊,玉枝,没想到你心思竟然这么深沉,我以往真是没看出,你这只反咬主人的狗不会叫!”我镇定看着满地碎片,现如今,我已经不是她手下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丫鬟了。“姐姐,妹妹不知做了什么惹姐姐生这么大的气。”“住口!你也配叫我姐姐?”她以往总是用姐姐妹妹这样的称呼来羞辱我,告诉我,就算我们同父异母,我也不配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