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素净又不失体统。他出门的时候穆芷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领口的盘扣扫到袖口的滚边。 “还行。“她说。 宋礼元也不知道这句“还行“是夸还是挑剔,反正跟着她上了马车。 到宫里的时候天刚大亮。使团已经在宫门口候着了,二十个人清一色穿着北厥的皮甲,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脸膛黝黑,颧骨高耸,一双眼睛鹰似的锐利。他看见穆芷走过来的时候,目光直直地钉在她脸上,没挪开。 穆芷也看着他。 两人隔着十来步的距离对了一眼。忽尔罕先移开目光,朝宫门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头,带着人跟着引路的太监往里走。 宫宴设在麟德殿。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中间空出一条宽宽的甬道。皇帝坐在正中的御座上,两侧是皇亲国戚的位置。穆芷的位置在武将那一列的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