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隐也是傻眼了。他刚刚喝下去竟是房中药,给他喂药的还是李嬷嬷,天老爷啊,谁来给他抠抠嗓子眼?砚心和书玉也是惊愕。李嬷嬷说道:“娘娘说了,今夜务必让王爷和王妃圆房,你们把王爷的外衣都褪了。”两人不敢不听,把王爷扒得只剩下里衣里裤。“都出去,这里暂且不用你们伺候。”两人心疼的看了眼床榻上的王爷,转身出去。晏时隐拼了命想睁开眼,想开口说话,想起身,可他办不到。他就像个案板上待宰的鱼,可怜极了。李嬷嬷将幔帐都放下来,拉上喜被盖着,一边自言自语,说:“王爷,老太妃可盼着您能留个子嗣的,王妃也愿意替您延嗣,您可一定要争气啊。”晏时隐想哭,阵前杀敌他都不曾慌过怕过,如今却实在无奈。天已经完全黑了,卧房里点着许多蜡烛,李嬷嬷想了想,吹灭一半。王妃到底未经人事,又需要主动,只怕害羞得很。叶银禾沐浴结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