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简单跟桓承提了一嘴,桓承还真应下,想来,也是被江文山他们逼得不行了。不过桓承拨款前也是问过谢长临的意思的,他只是默认,不阴不阳了几句,倒也没拦着。江妧细细打量着他的神色,吐了口气,掏出一个红色的平安符,上面绣了只很小,很乖巧的鹤。“千岁,这是本宫学着做的。”她走过去,递到谢长临面前,“千岁别嫌丑。”那鹤绣的半点也不丑,相反,精致得很。五天前,荣庆说东厂和二哥的人打起来了,谢长临被暗算,虽然没受伤,但江妧那天担心得一整晚没睡着觉。第二天就爬起来叫楚岁安教自己做平安符,岁安说,平安符不一定非要找大师开光,只要人心够诚。江妧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诚心都拿来绣这个平安符了。她没说自己绣失败了多少失败品,也没说被针戳了多少下。她只是认真道,“本宫希望千岁以后都平平安安的。”江妧离开后,谢长临指尖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