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比较相信酒壮怂人胆。可一瓶啤酒下肚,他一点醉意都没有,相反更加清醒。活了二十五年,喝趴过不知道多少人的顾北淮头一次觉得酒量好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顾北淮把酒瓶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身子向后一倾,胳膊放在额头,深呼吸调整,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他只希望许尘可以老实一点,不要搞什么动静,这样自已的注意力就不会被分散,也不会让什么出格的事情。事与愿违。一向乖巧的许尘今晚不是很老实,他又闻到了酒味,站起身想再喝一点,他摸了半天没有摸到酒杯,反而是一个人的手,他渐渐地往上摸,手腕、小臂、大臂、肩膀、锁骨、脖颈。顾北淮咽了一下口水,闭上眼睛,用手拉住许尘的手腕,阻止他再摸下去,可他不管其他,直接翻身骑了上来,坐在顾北淮腿上。他一个手扶着顾北淮的肩膀,一个手被他禁锢着挣脱不开。好在顾北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