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屁股打老虎,你又不要脸又不要命!”我飞快冲出厕所,往教学楼外跑去:死了还要当牛马,不如趁早做自我。“诶诶,苏姐,怎么走了啊?!”“你的校服还在这儿!待会进不了校门了!”2我坐在操场,喝着刚从校服裤子口袋掏出的五毛钱买的水,修长的指骨在瓶身敲打,心脏首跳,怀疑人生。令人可怕的真实感让我认命了:我真的穿越了。而且我怎么逃也逃不出校园的世界。得,又要付费坐牢了。“老天爷啊!信女愿意下半辈子不拖更不太监,让我回去吧!”是的,我只是个扑街三流作者,看些不入流的小说以及抱怨早八的颓废女大罢了,万万没想到穿越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我宁愿横扫生命,做回尸体,也不想留在学校,当“特种兵”。但回应我的却只有下课铃声响。巴普洛夫的狗也不过如此,它流口水甚至没有我抢饭快。不远处,几个长腿大妹子抱着篮球勾肩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