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一偏,直接靠进了身后的怀抱里。慕熠洲刚将吹风机放下,就感觉怀里一沉。他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傅饮溪。吹个头发都能睡着。他伸手拨开她散在脸上的黑发。干净洁白的小脸露了出来。他叹息似的低喃:“傅饮溪,以后没有我,你可怎么活?”……傅饮溪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通常能一觉睡到天亮。头天半夜折腾了那么久,第二天早上十点起床时,依旧神清气爽。她从卧室出来,就听见不远处半掩着的书房传来谈话声。慕熠洲已经开始工作了?昨天那么晚回来,也不知道多睡一会儿。反正都是要死的,也不知道这么拼命做什么。傅饮溪慢吞吞走到书房前敲门。“门没锁。”是慕熠洲的声音。傅饮溪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发现路夕也在。“弯弯小姐,早。”路夕一如既往的有礼貌。傅饮溪笑眯眯的回道:“早。”慕熠洲冷不丁的开口:“都十点了,哪里早?”“……”大清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