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珏的关系急剧恶化。可惜愚钝幼稚如我,在那时只想着,比起和爸爸一样,让他把自己当个陌生人,不如和他对着干。至少,姜珏能看见我。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一直持续到十八岁。十八岁那年,我被拉进地狱。十八岁之后,我和姜珏的关系骤然变成陌生人。像一场戛然而止的战争。我们不再争吵,不再歇斯底里,不再针锋相对。只是冷冷的,就像谁也不认识谁。办完手续回家之后,外面的天已经全黑。小区的路灯还没有亮,只能远远瞧见对面人家里透出的暖黄灯光。腹痛从下午一直持续到现在。我蜷缩在沙发上,饥饿感与疼痛爬满躯体,我挣扎着起身去开冰箱。令人作呕的腐烂味扑面而来,我似乎才记起,自己上次打开冰箱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前。我随手抓了一把青菜,简单清洗...